哪些免疫药容易引起免疫性膀胱炎？

大家好，我是泌尿外科方伟林医生。

对某些肿瘤病人来说，免疫治疗可能造成尿频、尿急、排尿痛乃至血尿的情况，这时会有疑问：“是不是这种免疫药伤到了膀胱？”现在已知与免疫治疗有关的膀胱炎主要由免疫检查点抑制剂所引发，即 ICI 类药物。所用药物的作用是让免疫系统“刹车”起来，借以辨识并摧毁肿瘤组织。不过免疫应答过于强盛也非全然有利，在极少数病例中可损害膀胱或输尿管（炎症性）。

哪些药物已有相关报道？

1. PD-1抑制剂

目前公开病例主要集中在PD-1抑制剂，例如：

纳武利尤单抗；

帕博利珠单抗；

信迪利单抗；

替雷利珠单抗。

患者可能出现尿频、尿急、尿痛、血尿、下腹疼痛，也可能伴输尿管扩张、肾积水或腰痛。现有病例和药物警戒研究提示，PD-1抑制剂相关报告相对较多，但这并不代表使用这类药物就一定会发生膀胱炎。[1-3]

2. PD-L1抑制剂

部分PD-L1抑制剂，如阿替利珠单抗，也有非感染性膀胱炎的病例报道。其发生机制可能同样与免疫系统过度激活有关。

3. CTLA-4及其他免疫检查点抑制剂

CTLA-4抑制剂、LAG-3抑制剂以及不同免疫药物联合治疗，也可能出现免疫相关不良反应。但目前与膀胱炎有关的病例仍然较少，不能据此判断哪一种药物风险最高。

“有报道”不等于“容易发生”

免疫治疗相关膀胱炎总体较少见，目前没有足够证据给各种免疫药物排出明确的风险顺序。药物警戒数据库中的报告数量，也不等于真实发生率。

出现尿路症状后，还需要排除细菌感染、泌尿系结石、肿瘤侵犯、盆腔放疗损伤以及其他药物引起的膀胱炎，不能仅凭使用过某种免疫药就确定诊断。

方医生提醒

肿瘤患者在免疫治疗期间或治疗结束后出现新的尿路症状，应主动告诉医生免疫药名称、开始时间、治疗次数以及症状出现时间。不要因为担心副作用自行停用免疫治疗，也不要自行长期服用抗生素或使用激素。是否与免疫治疗有关，需要肿瘤科和泌尿外科医生共同评估。

参考文献

[1] Zhu L, Wang Z, Stebbing J, et al. Immunotherapy-related cystitis: case report and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. Onco Targets Ther, 2021, 14: 4321-4328.

[2] Li J, Yu Y F, Qi X W, et al. Immune-related ureteritis and cystitis induced by immune checkpoint inhibitors: case report and literature review. Front Immunol, 2023, 13: 1051577.

[3] Frey C. Association between immune-mediated cystitis and PD-1, PD-L1, CTLA-4, and LAG-3 immune checkpoint inhibitors: a pharmacovigilance study from the FAERS database. Urologia, 2026. Online ahead of print.